无奈之下,陆设建只好顺从地将牛皮袋子放回自己的包里,心中却暗自懊恼不已。
组织部长胡德之看着陆设建把袋子收起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缓缓坐下,然后用一种相对平静的语气对陆设建说道:“陆书记,你今天来我这里,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呢?”
面对组织部长胡德之的询问,陆设建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陆设建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道:“胡部长,我听说鹿角乡即将提升为副县级,所以想向您了解一下,这件事情大概什么时候能够真正落实呢?”
胡德之手中把玩着一支笔,嘴角似有若无地泛起一丝冷笑。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哦?鹿角乡要提升为副县级?我怎么没有收到这样的消息呢,陆书记,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呀?”
陆设建心头一紧,他没有料到胡德之竟然会如此反问,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胡部长,我是听一位县里的领导说的。”
胡德之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继续追问:“陆书记,你能告诉我是县里的哪位领导说的吗?请你把话讲得再明白一些。”
“胡部长,这个真不方便告诉您啊。”陆设建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胡德之抬起头,看着陆设建,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他知道陆设建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强求。
“陆书记,还有什么事吗?我马上有一个会,就不能陪你了。”胡德之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
陆设建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当然明白胡德之这是在下逐客令,想要赶他走。但他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哦,没什么事了,胡部长您忙吧。”陆设建说着,也赶紧站起来,提起自己的皮包。
胡德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埋头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