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刻意争抢,也无需矫揉造作,只需呈现出你们本真状态下,最能代表你们自身特质与信念的那一面即可。可以是圣女殿下纯净的信仰之光,可以是塞拉菲娜阁下凛然的秩序之光,也可以是伊莎贝尔院长睿智的求知之光……仪式自会感应,并引动那冥冥中的法则。”
他这番解释,将一场可能流于浅薄的“比美”,硬生生拔高到了展现个人核心特质与信念法则的层面,听起来顿时神圣和高端了许多。
教皇等人听得若有所思。虽然依旧觉得匪夷所思,但结合“上界古神”、“法则源力”这些概念,似乎又能勉强理解其内在逻辑?毕竟上界的法则运作方式,或许本就与他们认知的不同。
伊莎贝尔院长率先开口,带着学者的严谨:“尊使的意思是,这仪式更像是一种……对参与者内在特质与法则亲和力的‘共鸣’与‘激发’,而外在表象只是其自然的流露?”
“院长阁下理解得不错。”陈默赞许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认为。仪式关注的是‘本质的光辉’,而非浮于表面的皮囊。”
塞拉菲娜女祭司沉默片刻,也清冷地开口:“为了教国与圣女,我愿遵从仪式。只是这‘展示’……具体形式为何?”让她这样一个常年执掌戒律、神情肃穆的人去“展示光辉”,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陈默微微一笑:“无需特定形式,或许当仪式进行时,您只需如往常一样,秉持您内心的公正与坚守,您周身自然流转的秩序之力,便是最耀眼的光辉。”
塞拉菲娜闻言,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似乎这个说法让她容易接受了一些。
圣女艾薇拉则轻声问道:“尊使,那我呢?我现在力量被封,恐怕……”
“殿下不必担忧。”陈默温和地看着她,“您与诅咒抗争时展现的坚韧,您苏醒后对生命的珍惜与对信仰的持守,这些本身就是无与伦比的光辉。仪式感应的是您灵魂的本质,而非一时的力量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