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登州府知府 陈钟盛,登州府同知 临增二人求见!”
朱慈烺刚要提出去登州造船厂,看看船坞的具体情况的时候,孙和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臣,登州府知府 陈钟盛;”
“臣,登州府同知 临增;参见太子殿下!”
得到了朱慈烺的允许之后,等在门口的登州府知府陈钟盛和登州府同知二人,立刻进来行礼!
“两位爱卿平身!”
前来登州之前,朱慈烺早就将登州府的一些主官的履历看了个清楚,因此,对于陈钟盛这位登州府的一府知府,的官声和为人朱慈烺还是比较满意的!
所以,二人行礼之后,咱们的太子殿下,立刻让二人起身!
“陈卿,临卿,你们二人来的刚刚好,咱刚想和黄卿去登州造船厂,看看船坞的情况,既然二位来了,那么就一块儿吧!”
让陈 临 二人起身后,朱慈烺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遵旨!”
陈钟盛、临增、黄斌卿三人齐声答应一声!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便骑马来到了位于登州军港以东的,登州造船厂!
一行人刚刚走进登州造船厂,顿时就感觉无比荒凉的感觉!
所谓的造船厂,并没有后世那种封闭式的船坞;这个年代的造船厂,都如同眼前的登州造船厂一般,或是靠在江边,或是靠在海边,挖几个叫做‘作塘’的大坑而已!
这些作塘或是连接长江,或是连接大海;建造船只的时候,堵住作塘和大海或是长江之间的连接,并将作塘之中的水尽数排出,造船的匠人们在干枯的作塘之中施工;
等船只建造好之后,在打开作塘和大海的连接,让海水灌入作塘之中;如此一来,建造好的船只便可以浮起来,并驶出作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