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听到钱谦益的话,朱纯臣的目光立刻变的犀利起来;然而,朱纯臣这犀利的目光却是一闪而逝,立刻被隐忍和不甘的神色所代替!
“钱阁老,您就不要取笑我了;如今我可不是大明的成国公了,而是成济侯;
阁老您也是熟读圣贤书的人,我不相信您连‘成济’二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面对钱谦益的说辞,朱纯臣非常冷静的叙说着事实;在成国公的爵位还没有被罢黜之前,他朱纯臣和江南的东林党就没有太多的交集;
如今自己落魄了几年之后,东林党在朝堂的话事人却突然找到了自己,朱纯臣并不确定对方的目的…
朱纯臣脸上刚刚的神色,早就被一直观察着对方神色的钱谦益给看了个真切,因此钱谦益自然也猜想到了朱纯臣的顾忌;于是便换了另外一种方式说道:
“成济伯,如果你担心老夫是某些什么人,派来试探你的,你大可不必有这方面的顾虑;”
“如果你朱纯臣不是个白痴的话,应该知道老夫,以及老夫背后之人的政治立场和政治目的;
就从这一点说,老夫就不会是你心中那些人派来试探你的…”
听钱谦益的话说到这儿,朱纯臣的双眼瞳孔之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苗儿!同时,包厢之中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钱阁老,我需要做什么?”半晌之后,实在是放不下那种高高在上感觉的朱纯臣,还是没有压制住内心之中的欲望,走出了关键的一步!
“老夫要你朱纯臣做的事情很简单;老夫听说你和嘉定伯周奎以前走的很近;老夫只需要你将这件事儿,在无意之中透露给嘉定伯周奎,但绝对不能将老夫给牵扯出来就算事成;”
一边说着,钱谦益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只有两指宽,而且还是折叠好的小纸条,放在了桌子上!
顿了顿之后,钱谦益又补充道:“老夫也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朱纯臣是暗中收买周府之人也好,是亲自去找嘉定伯周奎也罢;”
“事成之后,老夫承诺,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让你朱纯臣重新掌握兵权;到时候,只要你朱纯臣把握住机会,去河南痛击流贼,打上几场漂亮仗,还怕恢复不了你成国公的爵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