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的灯还亮着,就是隔着窗户也能看见贾张氏指手画脚的影子,秦淮茹低着头,棒梗蹲在墙角。
他收回目光,看向另一边的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在院子里转悠,嘴里骂骂咧咧的,娄晓娥端着一盆水出来倒,两人说了几句什么,许大茂的声音又高了。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极不优雅的把茶叶渣又吐进茶缸子里。
突然他一愣,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事。
脑海里突然有点子记忆在回荡,好像自己的某个老师这么干过。
突然就很嫌恶自己,他把整杯水都泼进泔水桶里。
尽管茶缸子里的不是茶,只是茶叶渣。
除此之外,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傻柱平时舍不得买茶叶,烟酒都紧着便宜的来,省下的钱全填了贾家的窟窿。
“放心,”他对着虚空,轻轻说了一句,“你的钱,以后只花在该花的地方。”
何雨水抬起头:“哥,你跟谁说话呢?”
“没谁。”何雨柱放下茶缸子,“写你的作业,有不会的问哥。”
何雨水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默默吐槽,真问你,那我这作业能对几个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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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的灯亮到很晚。
秦淮茹坐在床边,眼泪就没断过。棒梗蹲在墙角,背对着人,不说话。小当和槐花挤在床上,不敢出声。
贾张氏叉着腰,在屋里来回走,嘴里骂个不停:“何雨柱那个白眼狼!亏咱们这么多年对他好!他倒好,翻脸不认人!把咱棒梗往死里整!”
“妈,您别说了……”秦淮茹抹着泪。
“不说?不说我心里堵得慌!”贾张氏一屁股坐下,“五块钱啊!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还有扫一个月院子!咱棒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棒梗突然抬起头:“奶奶,你烦不烦啊,别骂了。”
贾张氏一愣。
棒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偷就偷了,怎么?不行吗?”
秦淮茹眼泪更多了。
贾张氏也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他怎么突然变了个模样。
“你…棒梗,你怎么能这样和奶奶说话?”
“就说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