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深深相对,而后都不由自主、不约而同,在彼此的脸上游离。
似乎空气中的气味都变了。
凌枝怕赵砚骗她,她也是这才知道,原来女色是这么的有效果。
她晕乎乎的,这种晕乎好像不只是酒精带来,还掺杂着猛烈的情愫。
尤其又是闻得,赵砚的呼吸也很重。
凌枝抬起下巴,闭上眼睛,在赵砚的唇上亲了一口。
而后眸子睁开,眼神变得迷离。
她有些喘,又是期盼又是战栗。
然而赵砚却迟迟没有下一步。
被突然亲吻,赵砚只是垂了一下头,眸子跟着低落,刚巧看到凌枝情绪起伏的胸脯。
随之目光上移,对上凌枝的眼,怜惜,不舍,某时刻喉咙起落了一下。
但就是没有下一步。
凌枝等不及了,赵砚不是对她有情的吗?为何都这样了,他还不主动呢?
难道他在骗她?他在骗她?
不,不行!
凌枝借着酒劲完全豁出去了,借着勾在赵砚颈项的姿势,胸脯一挺,粉嘴凑上,霸王硬上弓。
恰时间,却是亲吻上某人的颈项。
后脑还被掌住,男人明显用了力,不要她胡来。
“你喝多了,阿枝。”
她没成功,开始打他。
他说:“我不会骗你,放心吧。”
这话窥探到了她的所有心思。
她放弃挣扎,任由赵砚将她轻轻放于床榻。
她的后脑还在他的臂弯,他的轮廓就在她的面前,呼吸进我这里,也进你那里。
赵砚轻轻一笑道:“睡吧,乖啦。”
睡吧,乖啦。
睡吧,乖啦。
温柔的酥音似魔咒,醉酒的凌枝沉沉睡去了。
——
不知何时赵仓和燕儿进来。
赵砚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凌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