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老妇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眼神浑浊,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老人特有的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请……请问,张老板在吗?”老妇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陈子轩连忙站起身:“老人家,您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他看了一眼似乎在熟睡的张清玄,有些犹豫要不要叫醒他。
凌薇也停下了笔,看向老妇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眉宇间萦绕的一股挥之不去的忧惧之气。
老妇人看了看店内的陈设,尤其是那些栩栩如生的纸扎童男童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我姓孙,住在城东的老棉纺厂家属院。我孙子……我孙子他最近有点不对劲,总是半夜惊醒,说看到一个穿红衣服、没有脚的女人在窗外看着他哭……去医院看了,说是惊吓过度,开了安神的药,可一点用都没有,孩子越来越瘦,眼神都直了……”
她说着,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街坊说,您这儿……您这儿有真本事,能治邪病。求求张老板,救救我孙子吧!我就这么一个孙子啊!” 她作势就要跪下。
陈子轩赶紧上前扶住她:“老人家,您别这样,有话慢慢说。”
这时,躺椅上的张清玄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墨镜下的目光落在孙婆婆身上,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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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无脚,夜半啼哭……”他低声重复了几个关键词,坐起身,“听起来像是地缚灵,怨念不散,纠缠生人。不过,具体怎么回事,得看了才知道。”
孙婆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只要您能救我孙子,多少钱我都愿意想办法!”
张清玄摆了摆手,没接钱的话茬,反而问道:“你孙子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捡到过什么不该捡的东西?比如,红色的物件?”
孙婆婆努力回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特别的地方……好像没有。就是上个月,他们几个半大小子,偷偷溜进我们家属院后面那个废弃了好多年的老纺织车间里玩了一次‘探险’……回来没多久,就开始不对劲了!捡东西……对了!他好像从那里捡回来一个红色的、像是木头镯子似的东西,上面还刻着花,他觉得好看就戴手上了!”
“红色木镯?”凌薇闻言,眉头微蹙,“老纺织车间……红衣女子……师兄,这听起来像是典型的‘纺织女工怨灵’的传说模式。在很多老厂区都有类似流传。”
张清玄微微颔首,对孙婆婆道:“费用一千。如果情况复杂,需要特殊处理,再加钱。先付定金五百。晚上我们去你家看看孩子和那个镯子。”
孙婆婆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些零钱,她数出五张百元钞票,恭敬地放在柜台上:“谢谢张老板!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