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敏锐地注意到刘洛河说这话时,右手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抗争。
“演示一次。”刘洛河突然冲向沈歌,动作却在中途诡异地扭曲,身体像折断般向左侧倾斜。沈歌的雷光劈向预判的位置,却落空了。下一秒,刘洛河的膝盖已经抵在她的腹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真正伤害她。
“你的想法太明显了。”刘洛河后退一步,“在实战中,这会让你送命。”
陈炎不服气地冲上来,火焰缠绕双拳。他故意打出一记明显的右勾拳,却在半途变招为肘击。然而刘洛河仿佛早有预料,身体以不可能的角度后仰,同时左脚上踢,正中陈炎的手腕。
“想法不错,执行太差。”刘洛河评价道,“变招的瞬间你肩膀肌肉绷紧了,瞎子都能看出来。”
沈歌突然从侧面突袭,这次她没有使用雷光,而是纯粹依靠肉体力量。她的攻击毫无规律可言,时而快时而慢,甚至故意在攻击中途停顿。刘洛河连续后退三步,终于被一记出其不意的低扫踢中脚踝。
“很好。”刘洛河稳住身形,嘴角罕见地露出一丝赞许,“这就是不规则的精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敌人更不可能预测。”
陈炎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拳头:“所以……就是要像个疯子一样打架?”
“可以这么理解。”刘洛河走向场边,拿起水瓶喝了一口,黑色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人们称这种战法为不规则打法,原因就是使用者的动作就像不被规划约束一样不可预测。”
沈歌转移了话题:“你左眼里的东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武道馆内突然安静下来。刘洛河放下水瓶,左眼的黑色如同活物般涌动。
“嗯。”他最终承认,“它不仅是一种侵蚀……它曾经是一个生物,因为它与破坏女神有某种关联。「Fixer」将它的碎片植入我体内,作为力量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