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狼的真实身份,你可曾见过?有何特征?”楚天佑追问。
王师爷努力回忆着,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他…他每次见面都穿着宽大的黑袍,带着面具,声音也像是刻意改变过,听不出年纪…但…但他右手手背上,好像有一道很深的、扭曲的疤痕,像是什么猛兽抓伤的…还有,他身边总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那人腰间挂着一块很奇怪的令牌,像是…像是半块虎符,却又不太一样…”
手背疤痕!半块虎符状的令牌!
这两个特征让楚天佑和莫问天心中同时一震!这绝非普通匪类所能拥有!
“最后一次交易,约定在何时?”楚天佑压下心中疑虑,继续问道。
“就…就是今夜子时三刻…可…可他们没来,来的却是…”王师爷怯懦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磐石军镇士兵。
显然,风狼或其党羽极其警惕,或许早已察觉风声不对,临时取消了交易,甚至可能这本身就是一次试探或弃车保帅的行动。
冯昆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师爷:“你…你这蠢货!为了一点黄白之物,竟做出如此祸国殃民之事!你可知这些弩箭若是落到鞑靼人手里,会造成多少边军弟兄枉死?!”
楚天佑示意士兵将瘫软的王师爷带下去严加看管。
厅内只剩下楚天佑、莫问天和暴怒又羞愧的冯昆。
冯昆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道:“楚大人!末将驭下不严,酿此大祸,罪该万死!请大人责罚!”他此刻是真心的后怕与悔恨,若这些军械真的大量流入敌手,他百死莫赎。
楚天佑扶起他:“冯将军请起。此事罪在王允及其同党,将军失察之过,日后自有朝廷公论。当务之急,是借此线索,顺藤摸瓜,揪出幕后真正的风狼及其党羽,彻底铲除这颗毒瘤。将军久镇北疆,可知军中有谁手背有此类疤痕?或是哪部分军队的调兵信物并非完整虎符?”
冯昆凝眉苦思,半晌,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手背有猛兽疤痕…若是旧伤,末将倒真想起一人!现任镇北军前锋营副将,胡彪!此人十年前曾孤身入山猎杀一头伤人的猛虎,虽最终击杀虎患,但右手也被虎爪所伤,留下极深的疤痕,此事当年在军中还传为美谈!至于信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按照军制,调兵需持完整虎符。但…但据末将所知,有些位高权重的将军或有特殊使命的钦差,为方便或保密,会持半块特旨鹰符,同样具有调兵之权,但范围较小,且需与兵部存档的另一半核对…此事极为隐秘,末将也只是听闻,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