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安英」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整个人天旋地转,已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掼压在冰冷的棋盘之上!
后背撞上坚硬的棋盘,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散落的棋子硌得生疼。
夏蓝单膝抵在他的腰眼要害,一手仍死死反拧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牢牢钉死在方寸之地。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安英」根本来不及反应。
夏蓝俯下身,散落的墨发有几缕垂落,扫过「安英」的颊边,带来一丝微痒,与他手上冰冷的杀意形成鲜明对比。
他凑近「安英」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却带着淬冰的嘲讽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操/我?”他低声轻笑,“就凭你这连五子棋都要现学、连真实面目都不敢显露、只会躲在梦境里大放厥词的废物?你真以为……”
他扼住咽喉的手微微收紧,迫使对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地,清晰地问道,“……你有这个本事?”
「安英」因窒息而脸色泛红,眼中却爆发出更加兴奋和扭曲的光芒,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断断续续地:
“师、师尊……好、好身手……但、但你忘了……你自己说过的啊……”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疯狂,猛地提高声音,带着一种扳回一城的得意,“梦里……是不能被杀死的!”
夏蓝掐着他脖子的手骤然一僵。
「安英」趁机大口喘息,笑声更加张狂,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恣意:“哈哈哈……师尊,你杀不了我!至少在这里,你奈何不了我!既然杀不了,那你这般的压制,这般近距离的……”
他故意扭动了一下被制住的身体,膝盖暧昧地蹭过夏蓝的腿,眼神挑衅,
“又算什么呢?是不是……其实师尊也并非全然无意?毕竟,弟子这副皮囊,可是您曾经最钟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