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夏利车驶入青顶子山的土路,尽头便是山上的老道洞。
山顶灯火通明,巴掌大的地方聚集了数百人,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呵呵......师兄,我带儿子和侄女来山里烧烤,这你也要管?佟四喜挂着礼貌的笑容,拄着降龙木手杖说道。
他身后站着上百名黑衣保镖,个个都带着家伙。
喜子,少来这套,血符呢?交出来!马福祥怒目而视。
佟四喜后退两步,立刻有黑衣人上前护住他。
他可不敢离师兄太近,深知这位师兄的本事,若真惹恼了他,一掌就能要了自己的老命。
什么血符?师兄又说笑了。”
喜子,咱们师兄弟这么多年,彼此都知根知底。
你这种人,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当年沙问天留下的秘密,你知我知,大师兄也知道,只是我们都谨遵师命不去触碰。
现在你竟敢偷走三枚血符,放出沙问天的魂魄?喜子,当年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才让沙问天沉睡?你都忘了?
佟四喜从容点燃雪茄,阴笑道:师兄,话不能这么说。
这事都过去快九十年了,咱们也该慈悲为怀。
沙问天的魂魄也需要轮回,何必让他受苦?再说了,区区三魂而已,我佟四喜动动手指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佟四喜!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痛快交出血符,三师叔已经给你面子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这事要是换作我......方老大脾气火爆,仗着盗门高手齐聚山头,叉腰叫嚷道。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刺骨寒气掠过他的头顶。
再看时,他那本就没几根头发的脑袋已彻底光秃,头发和帽子都被削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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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嘉燕手持蛇皮刀柄的日本刀,站在佟四喜身前。
这把刀魂曾斩杀过二战日本战犯的魂魄。
师兄,咱们老哥俩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小辈插嘴了?怎么,小爷不在,你就管不住他们?要不要我帮你管教管教?佟四喜阴险地笑着。
佟嘉燕看似瘦弱美丽,但在南方跟随叔父学艺多年。
她确实学过美发,但那只是为了练习手速和手法柔韧度。
她的功夫不输蓝彩蝶,不过若没有这把,想与万人敌马福祥过招还差得远。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双方人马都按住了腰间武器。
马福祥心知肚明,虽然盗门人多势众,都是 不眨眼的狠角色,但时代不同了。
佟四喜的手下全副武装,都带着枪,真打起来未必能占便宜。
老大!退下!他厉声喝道。
喜子,我们能谈谈吗?
佟四喜冷笑道:休想!他的笑容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可知这三枚血符意味着什么?
自然知晓。
不妨告诉师兄,早在数十年前,日本人就在暗中搜寻沙问天留下的血符。
我窃取了他们的情报,一直在等待老母重焕生机之日。
对了,明日我便派人给老母修建庙宇, 沙问天的,绝不能让他妨碍我的大事。”佟四喜语气坚决。
喜子!你......莫非想让白彦虎复活?你可知道后果?
白彦虎?与我何干!我要的是红衣祭坛下的那本可兰经!佟四喜终于道出实情。
他与马福祥本是同辈,如今又占尽优势,自是不惧对方敢真的动手,将盗门残存的老兄弟拼个精光。
这时山路上传来口哨声,只见无双吊儿郎当地与蓝彩蝶嬉闹着走来。
小爷?您不是在家......马福祥不愿少主此时现身,那本可兰经事关重大,佟四喜很可能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