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护士见托尼出来,眼睛一亮,立刻拿起了电话。
一分钟后,负责托尼的主治医生——一位少校军医便匆匆赶了过来。
“斯塔克先生,您这是……”
“出院。”托尼打断他,摘下墨镜,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医生,感谢您这一周的悉心照料。您医术高超、医德高尚,让我真切感受到了军方的温暖与关怀。”
少校军医张了张嘴,想说“您的检查报告还没完全出来”“建议再观察两天”“上级有命令让您多住一段时间”……
但他的目光落在了托尼身后那个黑衣男人身上。
那人只是安静地站着,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看他。
但少校军医的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那种感觉……就像面对着某种危险的顶级猎食者,只是纯粹的存在感,就足以让生物本能拉响警报。
少校军医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好的,斯塔克先生。出院手续我会帮您处理,祝您身体健康!”
托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保重,医生。少熬点夜,头发要紧。”
说完,他戴上墨镜,转身便走。
王临渊跟在他身后,经过少校军医时,轻轻点了下头。
少校军医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楼层数字开始跳动下降。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即擦了擦额头的汗,喃喃自语道:“总算把这尊瘟神送走了……还有那个人,怎么感觉那么恐怖?”
电梯里,托尼对着光亮的金属壁面照了照自己的倒影,语气带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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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他那眼神了吗?看我跟看瘟神似的。”
“我托尼·斯塔克,亿万富翁、天才发明家、慈善家、钢铁侠——我看起来像是会到处散播厄运的人吗?”
望着电梯数字不断跳动,王临渊淡然回应道:“或许是因为你脸皮太厚了。”
托尼猛地转过头,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王!你这话太伤人了!我们可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说的是事实。”王临渊双手一摊。
“明明两天前就能出院,非要赖着多住好几天。医生每天来查房,你都装出一副‘哎呀我胸口好痛、头好晕’的样子。换作是我当医生,也想把你直接扔出去。”
托尼:“……”
电梯抵达一楼。
门开了,托尼率先走出去,嘴里还嘟囔着:“我那叫策略性休养,你懂什么。”
两人走出住院部大楼。
十二月的夜风迎面刮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托尼穿着皮夹克,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