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伤残了以后都不能生了还是那家断子绝孙了或者人死了,都跟他没关系,他们只需要把上面交代的任务糊弄完能拿到工资就行了。
“啪”的拍桌子声打断了尹春娇的长篇大论,是杨主席。
她很严肃的看着尹春娇:“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浅显的道理几位领导还需要你一个村妇来教?”
她说得很不客气,眼神甚至是严肃且苛责的。
但尹春娇还是懂了,立刻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起诸位领导,我就是个村妇,才当干部没多久,很多东西不懂,我就是瞎说说的。要是哪里说错了,也请你们看在我是个妇人的份上,原谅我的胡说八道。”
说完还给众人鞠了个躬。
聂荣钦都看呆了,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能屈能伸”四个字演绎的如此彻底,屈的时候很真诚,伸的时候不嘚瑟。
这人还是个妇人,一个刚从农村来县城没多久的妇人。
聂荣钦不由的有些佩服吴怡来,怎的就这般慧眼识珠,在一群妇女群体中挑出了这么个人才来。
话都让她们俩说了,几个领导就算真的生气,也不好说什么。
杨主席:“几位领导,这个尹春娇呢,来我们妇联也才半个月,之前就是农村里的,性子泼辣了一些。
不过她爱人是烈士,她是烈士遗孀,我们妇联也得关照一二。所以就让她来顶替上次被气的住院到现在都没出院的基层干部。”
“那位女干部也是可怜,就因为说了几句大实话,就被对方的丈夫给造谣了。你们也知道的,我们女同志想把工作做好真的不容易,你认真了,别人就说这是家务事,你揪着不放,别人就会从其他地方来报复你。”
“你要是想随便糊弄,好嘛,又有人跳出来说嘴,大家都是工作很多年的老同志了,这其中的艰辛我也就不一一枚举了。”
几个领导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刘副县长:“杨主席,我知道你们妇联工作不容易,但也不能什么人都吸纳到我们的干部群中来吧,她一个村妇,能认识几个字,能懂哪些大道理?”
尹春娇:“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