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金沙浴都。
吴强泡在温泉池里,闭着眼,试图放松紧绷的神经。
但老疤失联,西京和岳山的威胁,像两把刀悬在头顶。
手机响了。
他抓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接起来,那头传来慌乱的声音:“吴、吴总!彪哥……彪哥被叶凡打断了腿!棚户区那边,合同没签成,他们人太多了……”
吴强脑子“嗡”的一声。
“废物!”
他对着手机咆哮,“四十多个人,打不过一个瞎子?!胡彪是吃屎长大的吗?!”
“不,不是的,那个叫叶凡的,带了好几十号人,都穿着防爆服,跟正规军似的,我们实在没法和他们对抗啊!”
“滚!”吴强狠狠挂断电话,把手机摔在池边。
他在池子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西京和岳山说周一凌晨四点必须施工,现在只剩两天时间!
如果棚户区拿不下来,跟擎天资本那边怎么交代?
他们会捏碎自己的脑袋,就像西京捏碎那块黄铜镇纸一样。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吴总……”秘书小心翼翼走过来,递上浴袍,“您别急,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吴强瞪着她。
秘书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听说许家跟叶凡也有仇。”
“许家?”
“许鸿升的儿子许涛,去年被叶凡打断了两条腿,现在还在坐轮椅。”
秘书说,“许家在海城什么分量,您知道的。要是能借他们的手……”
吴强眼睛亮了。
对啊,许家!
许鸿升那个老狐狸,儿子被打成残废,他能不恨叶凡?要是能说动许家出手,叶凡再能打,能斗得过许家?
“你怎么知道许涛的事?”吴强盯着秘书问道。
“我我有个朋友在金凤凰会所上班,许少以前常去。”秘书脸红了红,“她说的,应该不假。”
“许涛今晚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