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道:“凡哥!你可算露面了!这几天跑哪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们还以为你被哪个富婆包养了,乐不思蜀呢!”
“这几天都在陆总家,帮他办些事情。”我敷衍地说道。
耗子愣了一下,暧昧的笑道:“帮未来老丈人办事,应该的,应该的。”
“滚蛋。”我笑骂一句,问道:“张主管在楼上吗?”
“在,和小新一起。”
“在,和小新一起。”耗子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凡哥,周日有空吗?”
“怎么?”
“兰婶新店要开业了。”耗子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就这周日。她特地交代,一定要请你。虎子那天也出院,正好,咱们一起聚聚,给兰婶捧场,也算给虎子接风洗尘。”
我脚步顿住了。
周日。
民调局那边不知道有没有突发任务。
任雪华说过,平时可以自由活动,但紧急任务必须三小时内到位。
可看着耗子眼里那份热切,还有旁边柱子憨厚的笑脸,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行。”我点头,“一定到。”
耗子乐得拍了下大腿:“太好了!我这就告诉兰婶!”
我看着他兴奋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塌了一块。
几个月前,我们还挤在棚户区兰婶的小菜馆里,边吃边侃大山,吹嘘着未来的规划。
后来开了龙门浴场,兄弟们一起喝酒吹牛,说要把生意做大,在海城站稳脚跟。
再后来有了金盾保安公司,项军带着一帮退伍兵加入,队伍越来越壮。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我要走的路,带着一帮兄弟,踏踏实实赚钱,过安稳日子。
可现在呢?
我成了民调局的人,身体里埋着节点猎人虎视眈眈的源种碎片。
三天两头往外跑,公司的事全扔给张主管和耗子。
龙门浴场的账本我多久没看了?
金盾那边项军找了我几次,我都用“忙”搪塞过去了。
还有芸姨。
她还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而我,连陪在她身边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凡哥?”
耗子发完微信,抬头看我,“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我扯出个笑,“就是有点累。我先上楼。”
转身的瞬间,我心里下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