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外面,怎么电话也打不通呢?
并不是不在服务区,而是没人接。
我心里又急又躁,只能默默安慰自己,别墅里有晋东和灵灵,他们实力不凡,还有张龙王军,以及两个便衣,即便方剑清带着会邪术的敌人作恶,也不一定能讨到半点便宜。
于此同时,陆家别墅,二楼会客厅。
陆名扬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
方剑清坐在他对面,笑容温文尔雅。
“剑清啊,”陆名扬放下茶杯,“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早就该来拜访的。”
方剑清欠了欠身,“听说陆叔从国外回来,身体不太舒服,一直惦记着。只是公司最近事多,拖到今天才得空。”
他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礼盒:“一点小心意,野山参和血燕,给陆叔补补身子。”
“有心了。人啊,一旦年纪大了,身体免疫力就会变差,一个小感冒就得难受好几天。”
陆名扬笑了笑,随即问道:“令尊近来身体还好?”
“托陆叔的福,我父亲身体硬朗得很。”
方剑清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犹豫,“只是有件事,压在心底一个多月了,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陆名扬抬起眼皮:“哦?什么事?”
方剑清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陆叔这次身体不适,恐怕……不是普通的感冒吧?”
陆名扬心里一紧,脸上不动声色:“剑清贤侄还会医术?能够通过望闻问切看出我是什么病?”
方剑清摇头说:“我不会看病。但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什么?”陆名扬皱起眉头。
“八月初,具体是五号还是六号,我记不清了。”
方剑清声音更低了,“那天朋友从法国给我寄了几瓶好酒,我想着拿来给陆叔尝尝。结果临时有个客户到访,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我想着还是给您送过来,于是就开车往这边赶,结果到您家附近……”
他停住了,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
“继续说。”陆名扬声音沉了下来。
“我车刚停稳,还没来得及下车……”方剑清咽了口唾沫,“就看见一个东西从您家院子方向飞出来。”
“什么东西?”
“一颗人头。”
方剑清一字一顿:“女人的头,长头发,脸色惨白,就……就从我车顶飞过去,消失在树林里。”
陆名扬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发白。
他又想起了那晚的事,直到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
方剑清观察了一下陆名扬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继续道:“我当时吓坏了,酒也没敢送,开车就跑。第二天就病倒了,高烧,说胡话,躺了一个星期才好。后来听说陆叔您去了国外,我就猜,您是不是也生病了?”
陆名扬没有回应,会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把房间染成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