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把最后一个纸箱堆在墙角时,窗外的雨已经下了三个小时。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瞥见茶几上那台罢工的直播设备——这是本周第三次故障,粉丝们都在催问今晚的深夜食堂特别节目。
需要帮忙吗?
潘叙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黑色风衣上沾满雨水,手里提着便利店塑料袋。唐果注意到他右手指关节处贴着创可贴,那是上周帮她组装书架时划伤的。
设备又坏了。她踢了踢地上的电线,明明上周才修过。
潘叙白放下塑料袋,里面露出退烧药和生姜红糖的包装。他蹲在设备前检查时,发梢的水珠滴在电路板上。电容烧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你昨晚直播到几点?
唐果数着墙上的便利贴——那是她记录的直播时长。旁边画着个小小的哭脸。
潘叙白的背影僵了僵。他从工具箱取出替换零件,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唐果靠在沙发扶手上,看他修长的手指在电路板间穿梭,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只有小指侧边有道旧疤——大学实验室事故留下的。
修好了。潘叙白按下开机键,设备亮起温暖的黄光。那光映在镜片上,,折射出细小的彩虹。她回忆起大三那年实验室停电,他借着应急灯的微弱灯光修设备,镜片上也有这样的彩虹——当时她偷偷拍下那张照片,至今还藏在她手机私密相册里。
他转身时,唐果正盯着他湿润的睫毛发呆。
谢谢。她递过毛巾,每次都麻烦你。
潘叙白接过毛巾,指腹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腕。两人同时缩手,毛巾掉在地上。唐果的腕间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像是被烙铁烫过的电路板,带着某种不可逆的灼烧感。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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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在玻璃上绘出流动的银河。唐果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潘叙白腕间那道旧疤,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初秋——
(回忆开始)
那时的潘叙白还是实验室里沉默的学长。她抱着罢工的设备冲进电子楼,撞见他正在给仪器接线。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的影。
能帮我看...
电容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