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是您的儿子啊!您莫不是……是被打糊涂了?”
牢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萧文烁,连狱卒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王焕宥皱紧了眉头,疑惑地打量着萧文烁,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事已至此,萧氏怎么可能再翻起什么浪花呢!
王焕宥嘴角勾着抹讥诮,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却偏不置可否,只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字字如刀:
“便是萧珩非你萧氏骨血,可他在你萧府吃了数年俸禄、受了数载教养,如今谶纬之诗祸及朝堂,他怎容脱身?除非 —— 你肯道出他生身父母的名姓来……”
“传皇后娘娘口谕!——”一道悠尖的声音,在刑部大牢的廊道里突兀地响起,斩断了王焕宥对萧文烁的质问。
紧接着,廊道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身着暗纹蟒缎的白面太监匆匆而来。
王焕宥循声望去,不禁心下一震。
一道青色身影踏过泥泞,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在死寂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严维明行至面前,却客客气气对着王焕宥微微躬身,但声音透着威慑:“王大人,咱家奉皇后娘娘旨意前来,还请大人接旨。”
王焕宥心中一凛,连忙整理了一下官袍,快步走上前。
严维明手持拂尘,眼神锐利。他走到牢房中央,从袖中取出一枚雕刻着凤纹的玉牌,高举过头顶,清了清嗓,声音朗朗破开牢中滞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