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另有不明身份者在暗中监视他们,手法隐蔽,似非官府或幽燕门路数,我们的人正在反跟踪调查。”黑衣女子沉声汇报。
苏挽月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看来他们也没闲着。继续暗中保护,必要时可以……适当给予一些无关紧要的‘提示’,看看他们的能耐。至于那些不明监视者……查清楚,如果是敌人,处理掉。”
“是。”
黑衣女子退下后,苏挽月从怀中取出那半块“明月沧海”佩,指尖抚过温润的玉质和模糊的纹路。
母亲温柔的面容,妹妹清脆的笑声,早已在记忆中模糊,唯有那场吞噬一切的大火与滔天巨浪,以及后来查到的、与西疆和海外势力有关的蛛丝马迹,如同梦魇缠绕。
“魏嵩,黄文燕……你们当年,究竟在‘宝月号’上扮演了什么角色?”她低声自语,将玉佩紧紧握在手心,仿佛要从中汲取力量与答案。
乌程县郊第小院比之前多了几分生气。
墙角移栽的兰草抽出了新叶,萧珩在席蓉烟的搀扶下,已能在院中缓慢踱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灰败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锐利。
苏挽月送来的丹药颇有奇效,配合吴伯的药方,他体内冰火两毒的平衡趋于稳定,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内息在缓缓流转,虽然远不能动用,却是个极好的征兆。
席蓉烟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靛蓝色棉布衣裙,头发利落地编成辫子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脖颈。
她正在井边清洗一些新鲜的草药,那是她今日从附近山上采来的,有些是吴伯药方所需,有些则是她根据记忆,辨认出的可能有解毒或调理功效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