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行没说话,洗了把脸准备出门,临走前冷着脸说了一句,“我不说,就是在家吃。”
林晓晴刷着碗,心想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故意不做他的饭呀。
算了,他一大早不见人,他怎么知道他是去锻炼了,还是走了。
以后每顿都做他的就是了。
秦谨行来的晚,食堂也没什么饭了。
正在休息的师傅孙林看见了他,把人喊了过来,从后厨打了碗红薯稀饭,拿了两个杂粮窝窝,和一小碟咸菜。
“怎么了?大早上媳妇不给你饭吃,和人家吵架了?”
秦谨行斜了他一眼,没吭声,低头吃饭。
孙林点了锅老烟袋,抽了两口,继续说。
“你这驴脾气,得改改,人家小姑娘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陪你吃苦,你要承人家这个情。就算你心里有其他人·”
秦谨行啪地一声落了筷子。
孙林停了话头,“你看看,你看看,我又没说什么,脾气这么大干什么,就会吓我这个老头子。没有的话更要好好对人家小姑娘。咱不说别的,你好歹比人家大好几岁吧,就凭这点,也要多让让人家。”
秦谨行吃饭很快,吃完擦了擦嘴,“老头子,几天没见,你话越来越多了。”
说完,拿起自己的帽子,“对了,手艺也变差了。”
看着他的背影,孙林骂了句臭小子。
收拾碗筷才发现碗底的钱和票,又低声骂了句这个臭小子。
离开食堂,秦谨行去了通讯部,写了封信给家里,把钱分出去一半,放到了信封里。
以前他的钱基本是自己存着,但是现在秦家落了难,家又被抄了,肯定需要钱。
为了安全考虑,营地还有家属院收发的信,都要经过军营的通讯部。
知道自己正处于敏感时期,秦谨行没多写什么,只报了平安,给了钱和一些票。
张立强虽然没有明说,但秦谨行明白,他现在正处于停职调查的阶段,于是也没去军营,而是直接回了家。
看着紧锁的院门,秦谨行叹了口气,这个女人上辈子绝对和他有仇。
林晓晴去集市上跟老马换马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