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与痛苦，成正比地疯狂增长着。

当黎明的第一缕光准时到来，那冰冷的“螺旋尖锥”终于如同往常般缓缓消散。

“噗通”一声，玄七几乎虚脱地向后仰倒，重重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拉回。心口处那残留的、如同被真正钻凿过的剧痛，久久未能平息。

休息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他才艰难地坐起身，内视着那枣核大小的银色心窍。

“照这个速度…和这痛苦的加剧程度…恐怕至少还需十年，才能将第一曜‘虚曜’彻底练成……”玄七抹去脸上的汗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磐石般的坚定。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六曜银体》第一曜便已如此艰难痛苦，后续五曜，尤其是外锻银骨的三曜，其痛苦恐怕更是几何级数增长。

但他没有退路。

喘息稍定，他再次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吸收天地灵气，修复着此次修炼带来的心神与肉身的损耗。

——

这一日，玄七刚调息完毕，洞府石门便被敲得砰砰响，孙屠那大嗓门隔着门板传了进来：“独眼龙！开门！有天大的好消息！”

玄七打开石门，只见孙屠一脸兴奋，眼中冒着光，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咋咋呼呼的，何事？”玄七侧身让他进来。

孙屠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迫不及待地说道：“宗门刚颁布的消息！五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两年后就要开始了！”

“宗门大比？”玄七微微挑眉，他入门时间尚短，对此并无概念。

“对啊！”孙屠唾沫横飞地解释起来，“听说咱天初宗从前还是个四流小宗门时，就有这规矩，每五十年搞一次，就是为了检验弟子成色，激励大家修炼！跟平时擂台过家家可不一样！”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听说大比场上，允许使用一切手段！ 符箓、法器、阵法、毒药…只要你能用出来，尽管使！因为现场有金丹长老甚至宗主看着，能及时出手救人，所以放得开，打起来那叫一个痛快，都是玩真的！这才叫检验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