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资本家浑身一颤,猛地拍向电台开关,却发现按钮已经失灵。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猛踩油门:“去你妈的!老子欠了三千万赌债,不这么做,我全家都得死!”
卡车加速到一百公里每小时,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明羽的声音透过电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像一把冰冷的匕首:“你以为完成任务,他们就会放过你?错了。你只是一枚弃子,等你撞毁餐厅的那一刻,你的卡车会提前爆炸,连带着你和周围的一切,都会变成灰烬。到时候,他们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你的家人不仅拿不到钱,还会被贴上‘恐怖分子家属’的标签,永世不得翻身。”
低级资本家的脸色瞬间惨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你……你胡说!他们答应过我的!”
“是吗?”明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你听听这个。”
电台里响起了一段加密通话录音,正是他和那三个寡头的对话。录音里,寡头们的声音充满了轻蔑和不屑:“这个蠢货,还真以为我们会给他钱?等他撞过去,直接引爆卡车,死无对证。”“没错,到时候就说是他个人报复社会,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三千万?他也配?”
低级资本家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陷阱。
“现在,你还有机会。”明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停车,投降,我们可以保证你家人的安全。”
低级资本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哭着猛打方向盘,想要把车停在路边。可就在这时,卡车的仪表盘突然亮起红灯,引擎发出刺耳的异响——那三个寡头远程启动了卡车的自毁程序。
“不!!!”低级资本家发出绝望的嘶吼。
下一秒,卡车驾驶室里的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失灵。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卡车货厢里那些“化肥”,突然开始自行发热。
不是被点燃,而是从分子层面,硝酸铵开始分解,释放出大量热量和气体。这是多边兽的杰作,它直接干预了化学物质的分子结构。
低级资本家从后视镜看到货厢冒烟,惊恐地想跳车,但车门锁死了。车窗也锁死了。空调系统开始泵入高浓度一氧化碳。
“不,我已经停车了!我已经投降了!求求你救救我!——”他的哀求被淹没在闷燃的声响里。
不是剧烈的爆炸,而是持续的、从内部开始的闷烧。卡车货厢像被无形的手揉捏,金属扭曲变形,但诡异的没有解体。火焰从每一个缝隙喷出,但被控制在货厢内部,没有波及周围车辆。
整辆卡车变成了一座移动的火葬炉。
三分钟后,烧得只剩下骨架的卡车缓缓停在应急车道上,车里的人很快被小茂的胡地隔空救下。
道路监控拍下了这一切,但诡异的是——所有监控画面向外发送时,都出现了变化,车里的人被直接烧成灰烬,这是多边兽做的手脚,抹去了所有对他们能力猜测的可能。
但这还没完。
芝加哥,某栋摩天大楼顶层公寓。
操控低级资本家的三名高级资本家之一,中西部地区最大物流集团的掌门人,正在通过加密视频看着卡车燃烧的画面。
“废物。”他冷冷地说,“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别的棋子——”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面前的八十英寸电视屏幕突然爆裂。不是普通的爆裂,而是屏幕内部每一个LED灯珠同时超载爆炸,像微型炸弹一样,数以万计的玻璃和金属碎片以子弹般的速度喷射而出,决定其人生死命运的按钮,由小智和皮卡丘共同按下。
男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碎片风暴打成了筛子。
同一时间,他身下的智能按摩椅突然收紧,金属框架像巨蟒一样勒住他的身体,在爆炸碎片的配合下,将他活生生挤压、切割、撕碎。
鲜血喷溅在价值百万美元的古董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