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块木牌:“此物做不得假,乃是我梁山最高机密。能持有此物并动用费保这等人物传信者,绝非寻常。或许本寨真有我们不知的安排,或许楚州之事,与‘彼岸’计划有着更深层的关联,甚至可能牵涉到那位神秘的‘明尊’。”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况且,我等如今在洞庭,行踪已露,官军与‘雾隐’步步紧逼,虽有潜龙岛暂避,但非长久之计。对方在暗,我们在明,继续硬耗下去,恐难有突破,反而可能被拖垮。不如跳出此局,另辟蹊径。楚州,或许就是一个破局之点。”
众人听着武松的分析,渐渐冷静下来。的确,留在洞庭,看似目标明确,实则已陷入被动,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楚州之行虽然迷雾重重,却也可能是一片新的天地。
“只是,”朱武仍有顾虑,“那军械库……”
“军械库之事,仅限我等几人知晓。”武松决断道,“此地极为隐秘,暂时应无暴露之虞。可将其作为一枚暗棋,留待将来。李俊哥哥,”
他看向李俊:“我等离去后,洞庭这边,还需哥哥多加留意。可派绝对心腹弟兄,暗中监视军械库及河口等藏粮点动向。同时,继续与官军周旋,保存实力。若戴宗带回梁山新的指令,或楚州那边有消息传来,再行联络。”
李俊抱拳郑重道:“二郎放心!洞庭之事,交给李某!你等此去楚州,山高水长,务必万分小心!若有需要,只需一封书信,李某必率弟兄前来接应!”
武松点头,又对公孙胜、朱武道:“二位先生,楚州之行,前途未卜,还需倚仗二位之能。”
公孙胜与朱武肃然道:“份内之事,义不容辞!”
计议已定,众人不再犹豫。当下便趁着夜色,开始做出发前的准备。李俊命人准备好船只、干粮、清水,以及一些必要的盘缠和伪装身份的路引。
武松则与鲁智深、公孙胜、朱武、刘唐、穆弘、石勇、施恩、曹正几人,仔细商议了前往楚州的路线。为避开官军和可能存在的眼线,他们决定不走长江主干道,而是先乘船沿洞庭湖支流进入荆江,再辗转进入汉水,一路北上,最后折向东行,前往淮南东路的楚州。这条路虽绕远,但更为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