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所。
气氛一如既往的火爆。
黑板上,二百二十三贯的数字,接受着所有人的膜拜。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普通,看起来像个小商人的男子,满头大汗地挤到交易窗口。
“卖!我卖股票!”
他这一嗓子,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卖?
这个时候还有人卖?
是不是傻?
交易员头也不抬地问:“多少股?什么价?”
“我……我卖二十股!”
男子喘着粗气说道。
“家里老娘病重,急等钱用!我也不多要,就……就二百二十二贯一股!比市价便宜一贯钱!”
话音刚落。
“我买!”
一个尖嘴猴腮的商人立刻扑了上来,将一袋钱票拍在桌上。
“这二十股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他生怕别人跟他抢。
交易很快完成。
那个尖嘴猴腮的商人,拿着到手的凭证,激动得满脸通红。
“傻子!真是个傻子!”
他看着那个卖股票的人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心里乐开了花。
白捡了两百贯!
而那个“孝子”则拿着钱,拐进巷子,迅速消失不见。
这一幕,被在场的无数双眼睛看在眼里。
糜氏钱庄里。
糜芳听着手下的汇报,撇了撇嘴。
“一个蠢货而已,不足为虑。”
“大哥,曹将军,看来这价格,还得往上涨啊!”
曹仁坐在主位,面沉如水,没有说话。
糜竺的小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但很快,这丝疑虑就被更大的贪婪给冲散了。
二百二十三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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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买入的十八万股,已经浮盈了近八百万贯。
这个数字,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紧接着。
又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赌输了钱的赌徒,哭丧着脸,到交易所卖了三十股。
价格,二百二十贯。
这一次,抢的人更多了。
甚至有两个人为了争抢购买权,当场打了起来。
卫觊的管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派人去!在交易所门口盯着!”
“只要有人卖,不管多少,什么价格,都给我买下来!”
卫觊下达了命令。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是吸筹的好机会。
市场上,开始出现了零星的,低于市价的卖单。
一百股。
五十股。
八十股。
价格,也一点一点地,往下挪动。
二百二十贯。
二百一十八贯。
二百一十五贯。
那些来自各路诸侯的代表们,非但没有感到恐慌,反而兴奋起来。
他们就像是秃鹫,闻到了血腥味。
疯狂地扑上去,将这些“廉价”的股票,一一吞入腹中。
他们甚至开始互相攀比,谁抢到的更多。
“今天我又收了五十股,足足便宜了五百贯!”
“你那算什么!我今天收了一百二十股!平均每股比市价低了八贯钱!”
他们以为自己在“抄底”。
他们以为自己在从那些“蠢货”手里,捡拾黄金。
他们不知道。
他们每买入一股,沈潇在府邸的账本上,就多了一笔进项。
他们每花出去一文钱,都是在为自己的坟墓,添上一锹土。
这场由沈潇导演的“捡漏”大戏,持续了三天。
三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