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想要让未来的这个世界，不会被时代的洪流冲的支离破碎。”许诺看着古一那陷入沉思，甚至带着一丝释然与疲惫的侧脸，语气放缓了些许：“我们需要的不再是固守某个既定的剧本，而是拥有改写剧本的力量和决心。”

他伸出手，指向下方那些如同银色礁石般在齐塔瑞狂潮中屹立不倒的阿斯塔特修士：“他们，就是新剧本里的角色。而你，古一法师，你和你的卡玛泰姬，完全可以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而不是一个永远在幕后缝补漏洞的裁缝。”

古一缓缓转过头，看向许诺，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平和，但深处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更重要的角色……”她轻声重复着，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斯塔克大厦那已然洞开的顶楼：“比如，确保那位被知识诅咒的男子能够顺利完成他的闭幕演出？”

许诺笑了笑，不置可否：“随你怎么理解。我只是觉得，与其担心未来会不会变得更糟，不如主动出手，把它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古一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微微颔首，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低语在空气中飘散：“……我会看着的。”

许诺知道，这已经是这位守护了地球数百年的至尊法师，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表态了。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也如同幻影般消散在阳台之上。

……

斯塔克大厦顶楼。

托尼冲破失去护盾保护的落地窗，带着一身硝烟和金属碎屑，重重地落在自己那宽敞、奢华，此刻却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

“哐当！”

昂贵的玻璃碎片和扭曲的金属框架散落一地。托尼稳住身形，面甲唰地一声向上掀起，露出他那张带着擦痕和汗渍，却写满了不爽的脸。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办公室中央，那个背对着他，坐在他心爱的，人体工学设计，真皮包裹的老板椅上，正悠然自得地晃着杯中琥珀色液体的身影。

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