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玛一拍脑门：“哦哦哦，对的对的，这个要跟你们说清楚。”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掰手指头，“水电费嘛，一个月五斤粮食。大米面粉青稞都行，要是没有粮食，拿别的东西抵也可以。”他顿了顿，眼睛瞟向陈星灼的兜，嘿嘿笑，“比如刚才那种烟，一包，一个月。划算得很！”

周凛月忍不住笑了：“一包烟抵一个月水电费？”

“哦呀，那当然！”老玛一本正经地点头，“烟嘛，硬通货！比粮食还硬！粮食大家都还能找到的嘛，烟嘛，不是谁都抽得起的。你们要是舍得，每个月给我一包烟，水电费我给你们交，不用你们跑腿！”

陈星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给基地，还是给你？”

老玛嘿嘿笑，也不掩饰：“给基地嘛，五斤粮食。给我嘛，一包烟。你们自己选嘛，反正我不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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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倒是实诚。陈星灼点点头：“行，知道了。”

老玛又想起什么，继续絮叨：“对了嘛，你们要不要干活？要干活的话，来找我，我带你们去管理委员会登记。我这块只管房子，别的不归我管。但是嘛，我认识人，带你们去，办得快一点。”

陈星灼和周凛月对视一眼。周凛月说：“我们先适应适应这里，熟悉一下环境，然后再找活干。”

“哦呀，对对对！”老玛连连点头，“先适应，先适应。高原上嘛，不像你们下面，走快两步都喘。休息几天，到处转转，看看基地啥样，再想干活的事。”

他说着，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其实嘛，基地里活路多得很。种地的，打鱼的，打猎的，修房子的，巡逻的，都有。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去基地外边打猎。”

陈星灼眉头微动：“打猎？”

“哦呀，打猎。”老玛指了指远处连绵的雪山，“高原上嘛，动物多得很。岩羊、盘羊、野驴，还有兔子、旱獭，都有。以前嘛，藏民打猎，现在藏民也有，但少了。你们汉人可能不太会找，但是嘛……”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也带着点欣赏，“你们能从大理一路开过来，啥事没有，肯定是有手段的嘛！”

周凛月笑了笑没说话。

“嘿嘿，我在这里两年，见得多了。”老玛也不谦虚，“那些哭哭啼啼的、软脚虾的，都死路上了。能到昌都的，都是有两下子的。你们嘛，”他竖起大拇指，“我看好得很！”

他继续介绍：“打猎这个活嘛，危险是危险，但是来粮食快。打到一只岩羊，交七成给基地，剩下三成是你们自己的。一只岩羊三成嘛，少说也有二三十斤肉，够吃半个月。要是运气好，打到大的，那就更不得了。”

周凛月问：“武器呢？自己准备？”

“那当然嘛，基地还能给你们发枪？”老玛嘿嘿笑，“你们自己的武器，自己用。打到的猎物，自己扛回来。基地门口有专门收的，称重，记数，当场分。公平得很。”

陈星灼点点头，又问：“除了打猎，还有什么来粮食快的？”

“有嘛有嘛！”老玛掰手指，“挖虫草，采松茸，捡蘑菇，都有。这个季节嘛，山上东西多得很。但是嘛，”他表情认真起来，“这个要有经验，汉人不太会找，容易白跑。藏民从小在山里跑，眼睛尖，知道哪里长啥。你们要是想干这个，可以跟藏民搭伙，给他们打下手，分一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嘛，你们会开车，这就是本事。基地里车不多，会开的更少。你们要是愿意，可以跑运输。基地和外边有时候有交易，需要人开车。一趟下来，挣的比打猎还多，还安全。”

陈星灼和周凛月对视一眼。这倒是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