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丰的人生很顺。
唯一受挫,是在读书那会儿,他和班花暧昧,惹恼了同样喜欢班花的黄毛校霸,被对方堵在卫生间的墙角,揍到鼻青脸肿。
散发着恶臭的卫生间,杨长丰屁股坐在满是湿粘污水的地面,眼前只有那黄毛耳垂上挂着的钻石耳钉,刺得他眼痛。
以至于杨长丰一看到牧戈的耳坠,鼻尖都能嗅到许多年前厕所里的恶臭,忍不住干呕,胃里抽动。
熟人没察觉杨长丰的异样,继续说着:“瞧你这副惨兮兮的模样,昨天没少受苦吧。赶紧的,把钱拿出来,咱们再带你换身衣服,吃口热汤……”
杨长丰根本来及不说话,就被熟人推着,重新回了废楼。
余光瞥向一楼积满灰尘的玻璃,杨长丰勉强看到立于人群中的牧戈。
令杨长丰惊恐的是,牧戈竟也在看这块玻璃,察觉到杨长丰的视线,咧嘴,露出笑容。
背脊的汗毛竖起,杨长丰收回余光,埋头带着熟人往楼上走。
走到四楼,杨长丰才开口。
他压低了声音:“什么情况?反叛军里有这号人物,我怎么不知道?”
熟人不停比嘘:“他很可能都听得到!”
杨长丰却觉得熟人大惊小怪,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趁着现在反叛军人数锐减,靠着油嘴滑舌混到江端贺身边。
呵,装腔作势。
想起在厕所堵他揍他的黄毛,现在不是继续做着混混,就是已经蹲大牢了,杨长丰就觉得牧戈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差别,自然也不会将牧戈放在眼里。
进屋砸地砖拿钱,结束后杨长丰想走,却被熟人拉住。
“今天晚上江端贺要出来,他要见人。”
“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初说好,我只管钱。”杨长丰说着,就要甩开熟人的手。
熟人见状,手中力道加重:“江端贺说了,现在人手不够。你也必须到场。”
杨长丰大力挣脱熟人的手,声音透出怒气:“江端贺疯了吗,把咱们都叫去,不管他要见什么人,就不怕是陷阱,联盟把咱们给一锅端?”
“嘘。”
熟人眼神变得有些神秘,其中还夹杂了些癫狂。
“不可能是陷阱。因为那位,哈哈哈,是异星来的使者大人。”
杨长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