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老婆,有情人,但谁都无法给他带来这种感觉。
姚小茵要撑不住了,她的眼里有强忍的泪水,模样也略显狼狈。
杨长丰想起这些日子,他们之间的一幕一幕,他对她的脸一见钟情,后又被她算计要挟。
杨长丰愤怒过,不止一次,想让她付出代价。
可如今,她却不顾一切想要救他。
如果说,坠落的时候,杨长丰满心都是后悔,不该逞强保护姚小茵,那么当姚小茵伸出手,将他紧紧拉住时,杨长丰更多,是困惑。
她居然会救我?
原来,在她心中,我是这么重要的吗?
那之前,几次差点弄死我,又是为什么呢?
不,姚小茵自己都说,她是在救我,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早就死了。
不,不能相信她,一切一定都是她的蓄谋已久。
杨长丰一遍一遍对自己说,不可以相信她,我只是假装信任。
等到她以为一切结束,等到那时候我再背叛她——
突然,杨长丰察觉到姚小茵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熊爪要从对方手里滑下来。
杨长丰慌了,刚要大叫,熊爪上却出现另一只手。
姚小茵显然也看到了,她还来不及想是谁,只见那只手的手背猛地爆出青筋,竟就这样生生,将杨长丰给拉上了吊桥。
满头大汗,姚小茵近乎虚脱跌坐在吊桥上,看着脸上同样有着薄汗的牧戈。
牧戈毫不客气,直接将黑熊杨长丰丢去最后一栋楼,接着,他几步上前,单手扼住姚小茵的下颚。
并没有太用力,但姚小茵还是吓了一跳,眼神错愕望着牧戈。
牧戈却一言不发。凉凉的风刮过,两人的发都被吹散开来。
姚小茵动动唇,想说什么,打破沉默,牧戈却仅仅只是这样注视着姚小茵,便无声无息地将手松开。
失去被人托住的力量,姚小茵跌坐在地,才发现自己刚刚拉杨长丰的那只手根本抬不起来,脚也发软发抖。
姚小茵干笑:“咦,奇了怪,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