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强忍欲望而充满生理泪水的眼,因江汐月的话而震颤,祁柯看向旁边的牧戈,才发现对方也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他下意识就想到在应晨声身边的姚小茵。
在场这么多雄性,如果全部都被江汐月精神力影响,强行进入发情期,那姚小茵的处境将不堪设想。
知道祁柯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江汐月的笑容愈发浓艳,她捧着祁柯的脸,将对方的脸一点点掰回来,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祁柯,除了臣服于我,将自己献给我,能别无选择。”
“我……”
祁柯怎会不明白,当他选择出现在这里,以自己来引诱江汐月出现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注定。
只是他自己还心存念想,以为自己还能再逃一次。
“来吧,”江汐月眨眨眼,她的眼中,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强势与压迫,反而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松开捧着祁柯脸的手,向对方摆出拥抱和迎接的姿势,“拥抱我,告诉我,你爱我。”
“我……”
祁柯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清楚无比,江汐月的温柔都是假象,她有着极其疯狂的表演欲望,她以绝对残忍的精神力逼迫祁柯,和她上演一出,最为浪漫的重逢相拥。
只要满足她,一切都可以结束。
“我……”
爱你二字,被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奶糖香气掐断,祁柯眼睫颤了下,姚小茵的背影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小小的背影,好像一朵柔软的云,抓不住,轻飘飘,却掐断比拟太阳的灼热温度。
但凉意并未让祁柯好受。奶糖的香气虽然淡得难以觉察,却比灼热莲花更能撩拨心弦。
“哪有你这样的,
因为强忍欲望而充满生理泪水的眼,因江汐月的话而震颤,祁柯看向旁边的牧戈,才发现对方也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