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别管了,您先休息。”翟津说着,催促姚小茵上楼。
姚小茵没法,虽然担心小水母和应晨声,但她什么又做不了,只好作罢。
翟津目送姚小茵进屋,转身看向丁泓。
方才面对姚小茵时的温柔全数消失。
就算刚才面对两个S级,丁泓都没有这样的恐惧。
牙齿都开始不住打颤。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说着翟津从口袋中,掏出一对橡胶手套,戴在了手上。
修长指尖,在半透明的橡胶手套中若隐若现。
丁泓在田氏的黑工厂待了那么久,几乎看到这种橡胶手套,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开始痉挛。
“别过——”
来字被翟津用手摁回他的嘴中。
“嘘,吵到老板休息,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丁泓的眼泪流了出来。
从没想过,这几人中,翟津才是最恐怖的那一个。
直接将丁泓拖进姚小茵的实验室,翟津将门合上,又在房间仔仔细细铺满了塑料纸。
丁泓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浑身也使不上力气。
怎么回事?!
丁泓望着走过来,并没有花什么力气就将自己搬上实验台的翟津。
是——是那杯水!
翟津笑了笑,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手术刀。
“别担心,只是帮你恢复记忆的常规手术。”
不不不不,你别过来!别过啊——————
可丁泓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针管穿透皮肤,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入。
很快丁泓便失去了意识。
那边应晨声拎着苏熙昀回来,已经是中午了。
翟津刚把实验室打扫干净,洗了手。
应晨声鼻青脸肿,而水母状态的苏熙昀,脑袋上多了好多泡泡。
应晨声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
“怎么了这是?姚小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