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个在她面前战斗了无数次，却是第一次看到对方的翅膀。

“好漂亮。”

姚小茵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羽翼。

“呃……”

金色羽翼颤抖，牧戈闷哼出声，抱着姚小茵的手，控制不住得收紧。

曾经，母亲不止一次，因为他张开翅膀，而骂他打他。

那时候，牧戈无法理解，以为自己的翅膀是什么丑陋的，可耻的东西。

后来，牧戈知道了。

因为他的翅膀，代表着他的皇族身份，代表着，他的父亲，是那个曾背叛帝国的昏君。

他讨厌自己的翅膀，也不想要看到它。

但是……

牧戈低下头，注视着姚小茵的双眼，对方的羽睫慢慢翘起，小小的雨珠，因其颤抖，而滴落。

落在了牧戈的手背之上。

明明和其他雨水没有丝毫差别，牧戈却依旧有种，被灼烧的错觉。

而在军校现场看直播的观众，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牧牧牧戈居然有有有翅膀！”

“他是皇族？没听说过啊！”

连阮雨晴和荀帆，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微微愣住。

而在赛场内，和牧戈在雨幕中，对峙的应蓝星，总是明亮的眼中是少有的幽沉。

“……你居然是皇族……”

但这些，也都不重要。

应蓝星指尖一挑，子弹飞射而出，随着他指向的方向，追逐着牧戈。

翅膀一抖，雨水四溅。

牧戈抱着姚小茵急急避开子弹。

雨越下越大，姚小茵几乎睁不开眼。

忽然，失重感袭来，牧戈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极紧。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