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穿过面具，遥遥望向不远处，正注视着自己的三个A级。

钟晔是B级，因此从兽化后，他比任何都清楚，A级的强大，还有精神力等级的不可跨越。

无论如何努力，B级就是B级，能胜过A级的机会，永远只有一次。

他刚刚没有一口气将四个A级全部解决，失败就已经注定。

面具冰凉，让钟晔稍微冷静了些。

他现在所需要考虑的，已经不是胜利，而是怎么带着姚小茵离开。

余光看到那边，毫无形象，躲在曾悦身后，拿别人做挡箭牌的田碧依。

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那就是对田碧依下手。

田碧依既是这群人的雇主，又这么怕死，遇到危险，一定会让几个A级先救她。

借这个机会，让艾萍萍和唐知婷带着姚小茵快走。

在脑海中模拟几套方案，但在动的那一瞬间，对面三个A级，也动了。

钟晔心中一沉，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看破。

但他别无选择。

以A级精神力具化的长枪，劈开空气，钟晔根本来不及反应，长枪刺入身体，钉在右肩，还震动着，想要直接将钟晔打穿。

“嘎吱。”

面具出现裂痕。

钟晔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

连那A级，都不由愣住。

在触碰到田碧依的瞬间，长枪带着嗡鸣，竟是直接贯穿钟晔。

他右肩的骨头，消失了大半。

钟晔却像是没有痛觉，眼里只有田碧依。

快了，就差一点点————

以精神力汇聚的重力，自上而下，从钟晔的头顶袭来。

手指甚至都没有碰到田碧依的衣角，脑袋就带着整个人，被狠狠摁在地上。

“嘎吱。”

面具上，又是一道裂痕。

不行。我不能倒在这里。

血液从面具的缝隙间流出，被血占满的眼，从面具的缝隙，看到正追向姚小茵的A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