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闪过应蓝星看向姚小茵的眼神。

又看了眼吻得虔诚小心的牧戈。

最后只剩一个“艹”字，在脑子里飘荡。

姚小茵在牧戈咬破自己嘴唇之前，将人推开几厘米。

“不行，”她现在太虚弱，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能耗尽她所有的力气，“如果你在水下，精神力反噬的话……”

姚小茵本来力气就小，现在推的那几下，牧戈只是稍微握住她的手，姚小茵便再次陷入对方的禁锢之中。

“别担心。”

说着，牧戈单手盖住姚小茵的眼，再一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牧戈没有再和她客气，直接咬破了姚小茵的唇。

在对方的血，带着甘甜香气充满牧戈的口腔。

姚小茵虽然被遮了眼，但眼睛并未闭上。

她能够透过牧戈的指缝，看到对方的眼。

原本微闭着的牧戈的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开了。

他就这样，透过自己的指缝，注视着姚小茵。

那么温柔。

好像在说，没关系，别担心。

这一瞬间，牧戈的身影，和雪山之下唐叶凌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那时候，唐叶凌也和牧戈一样，和自己说着，没关系，别担心。

别担心……

姚小茵的眼泪落了下来。

你会不会，也和唐叶凌一样，再也回不来？

温热的泪水，落在牧戈的手心。

牧戈一愣，松开了姚小茵。

两人的嘴角都沾了血迹。

呼吸交织凌乱。

“你……”

牧戈才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姚小茵紧紧拥住。

但姚小茵再没有落下一滴泪。

她吸吸鼻子，将一沓细胞激活液塞给牧戈。

“你带好，”她一边塞一边又从商城里兑换一大堆卡片，唰唰唰就给牧戈叠了一堆duff。

忽然想起什么，她又给在场的众军校生疯狂叠buff。

眼看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积分，越来越少，姚小茵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在场众人，都能明显感觉到身体不一样了。

精神力干扰后带来的影响，似乎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