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茵愣愣抬头,就对上应晨声满眼的怒意。
“你在搞什么?姚小茵,你就这么爱他?爱到现在神甚至想要殉情?!”
殉、殉情?!
对姚小茵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的词了。
她脱口就想要反驳,谁要殉情……
却在视线撞进应晨声双瞳中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应晨声眼里,居然有泪!
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想殉情吗?
“你是觉着,我要为了牧戈殉情?”
“不是吗?”应晨声咬牙切齿,“我亲眼看到,你半只脚都踏进河里了。”
姚小茵都要被气笑了。
“我是在想事情,一不小心……”
“你能想什么事情?像牧戈还差不多。”应晨声生着闷气,周身全是冷冽的气息,沉沉的眼神,压得姚小茵不太舒服。
但刚刚姚小茵确实是在想牧戈。
见怀中人就这么盯着自己默认了,应晨声更气了。
“你就这么爱他?”
姚小茵:“……”
她爱牧戈?
爱吗?
爱又是什么呢?
谁知道呢?
姚小茵忽然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非常非常苦涩。
“我只是在后悔,”姚小茵说着,湿湿的眼,就这么干净纯粹地注视着应晨声,“如果我没有拒绝和你们的交配,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应晨声本来还在吃牧戈的醋,冷不丁听到姚小茵来了这么一句,险些一张嘴,把自己舌头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