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茵回头，声音很轻：“你醒了？好些没？累不累？”

她这温柔的模样，祁加恩都看得一恍惚。

自从姚小茵从异星回来，就没见过她这样。

祁加恩鬼使神差地想，他是不是还得感谢盛铭昱和阮雨晴把他搞成这副鬼样子。

祁加恩摇头：“还好。”

姚小茵：“嗯。我很担心应晨声和祁柯。刚刚教授找到你的身体……碎片的时候，我听到他们打起来了。”

祁加恩微微蹙眉：“祁柯看到我了？”

姚小茵嗯了声，随即眼中浮上自责的神色：“抱歉，我当时脑子也乱乱的，没想太多。”

祁加恩伸出手，握住了姚小茵的。

“你不用和我道歉，没有你，我早就……”

姚小茵猛地摇头：“不。如果没有我，你不会经历这些痛苦。”

“就算如此，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会选择……和你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