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那尊铜炉,“寒息草粉末需用特殊溶剂调和才能附着在檀香上,这手法更像专业毒物师所为。”
林鹤年捻着胡须,眼神沉得像深潭:“老南宫上个月刚修改过遗嘱,除了留给女儿的嫁妆,其余产业全归南宫博继承。”
他看向南宫博,“你二弟三弟在海外投资亏了近十亿,怕是急疯了。”
南宫博的拳头重重砸在桌角,红木桌面裂开细纹:“我早劝过他们别碰灰色产业!”
他深吸一口气,“萧先生,能否凭这香找到下毒的证据?”
“可以试试。” 萧墨取出银针,在炉底的香灰中轻轻搅动。针尖触及某处时,突然泛起青黑 —— 正是寒息草毒素与银器反应的特征。
“这炉底有夹层,” 他屈指轻叩炉壁,发出空洞的回响,“里面应该藏着未用完的毒粉。”
管家连忙取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炉底。夹层中果然藏着个油纸包,拆开的刹那,一股刺鼻的腥甜扑面而来,与寒息草的气息如出一辙。
南宫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将油纸包递给身后的保镖:“送去化验,立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南宫瑾带着南宫月和南宫宇走进来,看到书房里的阵仗,故作惊讶:“爸,怎么了?”
他目光扫过瓷碟里的黑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爷爷中的是寒息草的毒。”
南宫博的声音冰冷,“就藏在你二叔三叔送的檀香里。”南宫月咋舌:“二叔三叔疯了?为了家产连爷爷都敢害?”
南宫宇推了推眼镜,附和道:“会不会是下人弄错了香?二叔三叔虽好赌,却不至于……”
“是不是弄错,等他们回来便知。” 林鹤年忽然开口,目光在三个小辈脸上转了一圈,“老南宫的遗嘱,你们都知道吧?”
南宫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爷爷提过,说要公平分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