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青心中感激不已,对这道长又多了几分敬意。
此时,吕道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在他床边的小桌上:“小兄弟,你昏迷了好几日,身子虚得很,先吃点热粥暖暖身子。”
杨柳青确实腹中饥饿,道了声谢,便接过粥,慢慢吃了起来。
刚吃几口,脑子却突然抽疼了一下,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用完饭,杨柳青稍觉精神了些,再次向吕道长郑重道谢:“吕道长,救命之恩,杨某铭记于心,永世不敢相忘。只是我如今身无长物,唯有些许金银,若道长不嫌弃,权当是杨某的一点心意。”
吕道长连忙抬手阻拦,微笑着说:“小兄弟,这是何意?救人一命本是分内之事,怎可贪图回报。你且安心养伤,莫要再提这些俗物。”
杨柳青见状,心中越发感动,眼眶微微泛红:“道长高义,杨某惭愧。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为道长效犬马之劳,以报今日救命之恩。”在这冰寒的冬日,陌生道长的援手,让杨柳青于绝境中寻得一丝暖意,也让他暗暗发誓,这份恩情,必当涌泉相报。
二人既已互通了姓名,这道长俗家唤作吕明微,法号云涯。
那吕道长一直听一听“金银”二字,眼睛便像暗夜里被点亮的烛火,越来越亮,脸上笑意愈发浓郁,忙不迭开口道:“杨小友,你我相逢于这荒郊野寺,实乃天赐良缘呐!”
说罢,他轻轻干咳一声,目光故作悠然地飘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手指缓缓抚上胡须,看似漫不经心地低语:“咳咳,不瞒小友,贫道云游四海,这些时日,这脚下的路愈发坎坷难行,所带盘缠也眼见着快要见底,每日里为这生计,正有些发愁……”话虽说得含蓄,可那言未尽、意已明的劲儿,任谁都能听出弦外之音。
杨柳青闻言,下意识地在身上摸索起来,这一摸才惊觉,自己之前的衣物竟已被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