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经验丰富的中年男人默契地一前一后移动,护住队伍的侧翼,他们的脚步沉稳而轻巧,呼吸调整得细长均匀。
他们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的锐利,警惕地扫视着雾气中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阴影,手中的砍刀和粗木棍紧握,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众人屏住了呼吸,以最慢的速度、最轻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棵古橡树,每一步都轻缓如踏足薄冰的猫,脚掌先试探性地落下,确认没有异响才缓缓压实身体重量,生怕惊动了什么潜伏在暗处的存在。
秦风示意其他人稍退,自己则上前,用工兵铲锋利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拨开缠绕洞口的藤蔓。
老藤坚韧异常,仿佛浸饱了油脂,断裂时发出嘶哑的“嘶嘶”声,仿佛有生命般扭动,甚至有几根藤蔓像触手一样猛地回缩,带起一阵窸窣的响动和飞溅的冰冷汁液。
随即,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腥腐之气猛地扑面而来,其中混合着树叶彻底腐烂的甜腻与某种动物巢穴的臊臭,还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金属锈蚀和旧血的铁腥味,令人肠胃翻搅,几欲作呕,连眼睛都被刺激得微微发酸,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树洞内部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地心的深渊,连光线投进去都被瞬间吞噬。
就在藤蔓被拨开的刹那,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传来一阵细微而密集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甲壳虫豸在快速爬行,又像是某种存在用听不懂的语言在急促低语,声音摩擦着耳膜,让人头皮发麻,脊背窜起一股凉气。
那声音时高时低,仿佛在召唤或警告,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更紧,空气仿佛凝固了。
突然,秦风掌中的脊骨红光暴涨,变得炽烈无比,像一团骤然燃起的火焰在他手心跳动,那光芒仿佛有了生命般吞吐不定,将四周潮湿的空气都映照出一片诡谲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