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又似乎一切都未曾真正结束。
“伪影”只是被打散,并未消失。
阿鬼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老刀和“老爷子”的势力残余仍在暗处。
“渡鸦”与“守夜人”的目的依旧成谜。
而他自己,成了一个废人,被困在这白色的牢笼里。
一种比肉体疼痛更加深刻的无力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几天,或者几周?时间在病房里失去了意义。陈默的身体在精心的治疗下极其缓慢地恢复着。他可以勉强坐起来,可以自己进食,但左臂依旧无法抬起,行走也需要借助器械,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虚弱。“苦行僧”透支的恶果开始全面显现,他时常会感到莫名的神经刺痛和肌肉痉挛,精力也大不如前。
铁砧来过一次,依旧是那副硬朗而沉默的样子。他没有带来更多关于阿鬼或“伪影”的消息,只是告诉陈默,“守夜人”会负责他后续的安置,但需要他保持绝对的低调和配合。
“世界需要时间来消化第三病院的‘事故’。”铁砧是这么说的,官方口径将那次毁灭性的能量爆发定性为了一场严重的医疗实验事故。
陈默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真相,注定只能埋葬在少数人的记忆里。
他大部分时间都靠在床上,看着那扇被窗帘遮挡的窗户。偶尔,护士会拉开窗帘一会儿,让他透透气。窗外是一个封闭的天井,看不到天空,只有对面同样封闭的墙壁。
他像一件被妥善保管、等待处理的危险品。
直到有一天,负责他日常护理的护士,在例行检查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似随意地将一份折叠起来的、最新的报纸,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
“无聊可以看看。”护士说完,便像往常一样离开了。
陈默起初并没有在意。但当他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份报纸时,身体猛地僵住!
小主,
报纸的社会版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刊登着一则寻人启事。黑白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温婉的年轻女子——正是他的母亲,林晚秋!而启事的内容,并非寻常的寻找失踪人口,而是一段看似莫名其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