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凌晨三点,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郊区的私宅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两辆黑色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私宅外的树林里,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鱼贯而出。他们动作麻利,手里拿着撬棍、绳索,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人说:“记住,动作要快,拿到人就走,别恋战。”
“知道了,刀疤哥。”身后的人低声应道。
一行人猫着腰,借着树影的掩护,悄悄靠近私宅的院墙。刀疤哥示意一个瘦小的男人上前,那人拿出特制的工具,三两下就打开了门锁。
“走!”
刀疤哥一挥手,众人立刻冲进院子,朝着亮着灯的主楼摸去。他们以为海家人都在熟睡,却不知这栋看似平静的别墅里,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海蓝安排的保镖们分成三组,分别守在院子角落、主楼门口和二楼楼梯口。他们穿着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衣服,屏住呼吸,像猎豹一样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砰!”
主楼的门被一脚踹开,刀疤哥带着人冲了进去,手电筒的光柱在客厅里扫来扫去。
“人呢?”刀疤哥皱起眉头,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沙发上随意搭着几件衣服,看起来像是匆忙离开的样子。
“楼上!”有人喊道,手电筒的光指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刀疤哥一挥手,几个人立刻往楼上冲。就在他们踏上楼梯的瞬间,楼梯口突然亮起一盏刺眼的灯,晃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动手!”
随着一声低喝,守在楼梯口的保镖们像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手里的橡胶棍狠狠砸在黑衣人的身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来不及反抗。楼下的刀疤哥见状,知道中了埋伏,怒吼一声:“撤退!”
可已经晚了。守在院子里的保镖们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放下武器!”
“不许动!”
保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很快就将剩下的黑衣人制服。刀疤哥虽然奋力反抗,打倒了两个保镖,但最终还是被一根橡胶棍砸在后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十分钟,院子里就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哀嚎的黑衣人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俘虏。
保镖队长走到客厅中央,拿出对讲机:“少爷,搞定了,一个没跑掉。”
海蓝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冷意:“带回去,好好‘招待’,看看他们嘴硬到什么时候。”
“是,少爷。”
保镖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晕过去的黑衣人抬上早就准备好的货车,剩下的则被押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很快,别墅又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地上的几缕血迹和散落的工具,证明着刚才的激烈打斗。
而此时的安娜,正坐在别墅的监控屏幕前,等待着好消息。屏幕上连接着黑衣人随身携带的微型摄像头,刚才的打斗画面她看得一清二楚。
当看到自己的人被全部制服时,安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铁青,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她歇斯底里地怒吼,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怎么会这样?私宅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保镖?海家人呢?他们去哪了?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心乱如麻。她明明查到私宅的守卫换班有五分钟的空档,明明算好了一切,怎么会中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