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美丽说身体不适,他不来看看是真不放心,虽然知道有聂健安在,她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他们是竞争者,又不是郎舅关系。
所以徐占堂还是赶了过来。
他穿得破旧,胡子拉碴的,看着就很不好惹,背着的包也破破烂烂的,破洞的地方还露出带补丁的衣服。
这一路上虽然也有人盯着他,但都被他机警躲过了。
说三十多个小时没睡也不对,中途他花钱买了乘务员的休息室,把门从里面反锁,安全的很。
但也只睡了五六个小时,现在也确实累得很。
这边过小年,这个城中村里的年味还是很浓的,家家户户都传来了饭菜香。
聂健安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开到了这边,他把车子停在外面,拿着家里的钥匙走了过来。
等过来的时候,看到坐在地上的徐占堂,胡子拉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索性就什么都不说了,他把门打开。
等徐占堂进来后聂健安说:“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美丽呢?”徐占堂问。
“在我们的新家。”聂健安回答。
徐占堂皱眉。
聂健安:“今天过小年,我只希望跟美丽过,你不要过来。”
徐占堂:“美丽让我过去的。”
聂健安:“你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了?”徐占堂皱眉问。
聂健安很想说,可他不想看到徐占堂狂喜的表情。
“美丽生什么病了?”徐占堂再次问。
聂健安:“她很好,我会照顾好他的。”
徐占堂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走。
结果被聂健安一把拉住。
“徐占堂,你今晚就住在这里。”语气里带着命令。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徐占堂也很不客气,一用力甩掉了被他拉住的胳膊。
聂健安几个快步过去把大门给关上了,在徐占堂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利落的挥出一拳。
但徐占堂到底是练过的,聂健安算是正常男人的力量跟敏捷了,但徐占堂之前练过,后来跑车,以及现在干的这些活儿,也都需要时刻提高警惕心的。
所以察觉到聂健安的动作后,徐占堂就已经预判了他的预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