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到此为止,去休息吧。
明日继续杂务与临摹。”
阿土默默收拾好东西,行礼退下,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看着阿土离去,李松沉吟片刻。
阿土的心性和勤奋他都看在眼里,这块璞玉值得雕琢。
眼下制约他的,除了自身修为低微,那支粗劣的硬毫笔确实是巨大的障碍。
他想起自己当初制作“流云”时的情景。
元宝的绒毛……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窗台软垫上,那里散落着几根元宝今日新脱落的、银光闪闪的柔软绒毛。
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支陪伴他度过低谷、创造奇迹的“流云”。
一个念头渐渐清晰。
是时候,为阿土准备一份“入门礼”了。
但绝不能是另一支“流云”。
接下来的几日,李松在教导阿土和完成自己每日制符功课之余,开始了秘密的准备工作。
他更加留意收集元宝自然脱落的绒毛。
专门挑选那些长度适中、粗细均匀、光泽饱满、自然脱落的单根或小簇绒毛,小心地用灵力包裹,存入那个铺着软绸的玉盒。
元宝对自己掉毛被收集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颇为得意——这说明主人爱它的毛毛!
它还会特意抖抖身子,把背上最光滑那块地方的绒毛抖松,方便李松采集。
“嗷嗷!嗷!”
然后得意地冲着李松叫,等待夸奖。
“元宝的毛毛最棒!最漂亮!”
李松总是笑着揉揉它的脑袋,夸一句,小家伙便心满意足。
绒毛已经收集有两三个月了,早已足够制作一支符笔。
李松在一个深夜,阿土和元宝都已睡熟时,开始了制作。
他没有动用珍贵的青檀木,而是选了一段质地坚实、纹理细密的百年铁木枝干。
仔细打磨成笔杆,比“流云”的笔杆稍粗一些,更适合初学者握持。
制作笔毫是核心。
他借鉴了“流云”的制作经验,但做了调整。
他选取的绒毛,在品质上比“流云”所用的略逊一筹——
并非最好的那些,但足以秒杀寻常兽毛。
粘合时,他特意将笔锋的聚拢度调整得稍弱一些。
使其更易于初学者控制,对灵力的“放大”和“稳定”效果也相应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