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晚间,李松难得地没有修炼或制符。
而是坐在静室灯下,仔细核对着一个简陋的兽皮账本。
账本上,一边是他近期的收入:
主要来自定期出售给“千机杂货”胡老西的低级符箓和少量丹药。。
得益于“流云”符笔的神效,他绘制的符箓品质稳定上乘。
在低阶符箓中颇有口碑,胡老西给的价格也算公道。
偶尔,他也会接一些修士私下定制的特殊效用符箓,收入稍高,但不稳定。
另一边,则是密密麻麻的支出项:
食物、药材、制符材料、阵法灵石、丹药(自己和阿土)、元宝的特供、杂项……
指尖划过一行行数字,李松的眉头越皱越紧。
收入与支出之间,那条代表着结余的红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短、变淡,甚至隐隐有相交的趋势。
若维持现状,最多三个月,甚至可能更短。
他储物袋里那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灵石,就将消耗殆尽。
届时,别说支撑修炼和元宝的成长,恐怕连三人的基本温饱都成问题。
“坐吃山空啊……”
李松轻叹一声,合上账本。
窗外,传来元宝和阿土在院中的声音。
元宝似乎在指挥阿土帮它重新布置某个“预警陷阱”,稚嫩的“嗷嗷”声和阿土耐心的应答声交织在一起,让夜晚的小院显得生机勃勃。
李松的目光透过窗纸,落在那两个模糊却温馨的身影上。
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肩上。
他并非没有能力赚取更多灵石。
以他假丹修为和精湛的制符炼丹技艺,若愿意显露部分实力。
或接取一些高风险高回报的任务,短时间内聚集一笔财富并非难事。
但那样做,无疑会打破目前竭力维持的低调,将他和元宝、乃至新收的阿土,都置于风口浪尖。
云瘴集暗流涌动,“集勇队”黑虎的招揽被拒后那若有若无的监视,其他势力的暗中窥探……都让他如芒在背。
必须在保持低调的前提下,开辟新的、相对稳定的财源。
可谈何容易?
云瘴集修士众多,竞争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