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缓缓吐出一口气: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赤霄门得了那陈枫身上掉落的某件东西;
黑风洞知道赤霄门在追杀陈枫,且可能已经盯上你们;
而你们,则同时被这两方视为需要灭口的目击者。”
三人沉重地点头。
“不仅如此。”
王大山苦笑道。
“我们逃回来的路上,还察觉到了至少三股其他势力的人马在附近活动——
五毒教的毒瘴气息,集勇队黑虎那支小队的踪迹,还有几个行踪诡秘、疑似北边来的修士。
这云瘴集,已经成了个快要煮沸的油锅。”
李松沉默片刻,忽然问:
“你们来找我,是想?”
“两件事。”
王大山直视李松。
“第一,提醒李道友早做准备。
这场风波必定会波及整个云瘴集,谁都难独善其身。
第二……”
他犹豫了一下。
“若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希望我们能守望相助。
李道友的阵法、符箓造诣,或许能救命。”
李松看着眼前三人。
近一个月的合作,虽谈不上生死之交,但确实建立了基本的信任与默契。
此刻他们身陷危局却仍来示警,这份情他得承。
“我明白了。”
李松点头。
“这几日若无必要,莫要外出。
我这小院的阵法还算稳固,若真有紧急情况,可来此暂避。
但——”
他语气转肃:
“关于那陈枫掉落之物,以及你们目击之事,绝不可再对第四方提起。
赤霄门若真得了重要物件,必会极力掩盖此事,你们越是低调,反而越安全。”
“我省得。”
王大山郑重抱拳。
“多谢李道友。
夜深了,我们不宜久留,这就告辞。”
送走三人,李松站在院中,仰望夜空。
月明星稀,看似宁静,但他已能嗅到空气中隐隐流动的肃杀与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