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跑得真快。】
“嗯。”
【比那些动物跑得快。】
“……嗯。”
元宝把小脑袋靠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那我们就继续跑。】
它的意念平静而坚定。
【跑得比它们都快。跑得远远的,让它们追不上。】
李松深吸一口气。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那道烟柱还在升高,那片天空还在变红,那股杀气还在扩散。
然后他转过身。
“快走。”
他迈开步子,加快速度,向北方奔去。
阿土紧跟其后。
元宝趴在他怀里,用两只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三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云瘴集在兽潮的咆哮中化为废墟。
身前,茫茫山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他们跑着。
头也不回地跑着。
直到那冲天的烟柱,变成天边一道模糊的灰线。
直到那震天的咆哮,变成风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余响。
直到——
他们彻底消失在北方的山林深处。
……
一个时辰后,李松停下了脚步。
不是想停。
是必须停。
假丹传来的刺痛比昨夜更加剧烈,那几道裂痕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向丹田最深处。
他扶着路边一棵歪脖子树,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师尊!”
阿土急忙跑过来,伸手想扶他。
李松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倒出最后两颗疗伤丹药——这是他从云瘴集带出来的最后存货了。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药力散开,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疼痛稍微减轻了些许。
但假丹上的裂痕,依然清晰可见。
“师尊,您休息一会儿吧。”
阿土小声道。
“弟子守着。”
李松摇头:
“不能停太久。”
他抬头看了看天。
晨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间有鸟在叫,清脆悦耳,和昨夜那些恐怖的咆哮形成鲜明对比。
但李松知道,这些鸟,很可能也是眼线。
黑风山脉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