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一个笑话,她能怪谁呢?
爷爷?
那个一直疼爱她的老人。他有什么错呢?他失去了自己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可他的痛苦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儿子的牺牲,儿媳的再嫁,他只剩下一个不满足月的小孙女。
生母吗?
她应该责怪她的吧!十七年了,生母竟然一眼都没有来看过她。
可是又不能全怪她,年纪轻轻的寡妇,能耐得住亲生父母的念叨跟压力,也许,她也曾经痛苦过、挣扎过,在这样的情形下,能守得住本心吗?
答案是不能,如果她有一丝的在意过自己这个女儿,她也不会从来没有回来看过她一回。
所以她本性凉薄!
说到底,她就是个笑话,不是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辈子只要她不作,她的生活也不会过的一塌糊涂!
柳寒玉自嘲的笑笑,拿着铁盒子,上了楼。
她心里还有点乱,父母这个词,只存在于它们是两个字而已。
从来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的两个人,她无感也无憾。
……
走出保水巷的三人,心情各异。
柳昊然忧心忡忡地开口,“你们说,大爷爷会跟寒寒说起大伯的事情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柳铭凯则显得比较笃定,他摇摇头说,“大爷爷不会主动提。”
“为什么?”柳昊然不解地追问。
柳铭凯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心中暗自叹息,这家伙怎么这么笨呢?懒得解释。
谢景哲说了一句,“你们的这个妹妹可不笨!”
“什么意思?”柳昊然还是一脸茫然。
柳铭凯无语地看着他,这个脑回路真是非常的缓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