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大舅,老哥呢?总不能去上班了吧?”
“你哥啊,最近太忙了,这不还在睡着么,今天他休息让他好好睡一觉。”
何大清笑着开口道,何雨水“哦”了一声继续干饭。
没多久几人吃完饭就准备出门了。
洗衣鸡上工的时候没看见何雨柱出来,只看到了何家其他人。
“何叔,咋没看见柱子啊?他今天没上班啊?”
秦淮茹一颦一笑,到底是妙龄少妇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妩媚,平常何大清都没注意。
今日一见,饶是他也是心头一震,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白文在一旁看见何大清这痴呆模样,轻咳一声。
瞬间把何大清拉回了现实,摇摇头眼睛看向穿堂处,没说话地往前走了。
“嘿,”秦淮茹也是忍不住内心叫骂一声,“这个白文真是多管闲事。”
但是依旧笑脸相迎,“他大舅,您看…”
“东旭媳妇儿,请你注意措辞,我是雨水和柱子的大舅,别扯什么他大舅。”
“要么叫我白叔要么别开口,听明白没?”
白文淡漠的眼神扫过,秦淮茹鬼使神差地点点头,“知…知道了,白叔!”
何雨水则是丝毫没有看秦淮茹,毕竟她年纪也不小了,谁对她好可能不一定记得很清楚。
但是谁对她不好,她可是记得明明白白,再加上何雨柱经常给她洗脑更不用说了。
等两人走后,秦淮茹这大脑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今天何雨柱生病了没去上班?”
想到这里,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一条计策立马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盯上何雨柱的当然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前院的阎家。
阎埠贵一直在门口,就没看到何雨柱出门,况且今早的早饭还是何大清出门去买的。
“这柱子,大概率是生病了,昨晚我就瞧着状态不对,这可是个好机会。”
于是乎他打算让阎解成去带上小鱼干又弄点之前从许富贵那边拿到的干货一起上门。
秦淮茹洗完衣服,瞧了中院没人,就悄咪咪摸向何雨柱的家门口,轻轻推了推门,门竟然开了。
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子,轻轻带上门后,大胆的往何雨柱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