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您和王主任离开了之后,没多久我就上门闩了,这不昨晚糊了糊火柴盒,睡得晚了一些。”
“倒是听到中院有人出来去上厕所来,过了有一会儿才回来,具体是谁我不太清楚。”
“因为离穿堂比较近,所以我听得很清楚,应该是中院或者后院的人。”
王大爷边想边说,顾城看着王大爷这神态倒是不像骗人的样子,昨天听王主任这么说王大爷。
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是至少也是靠自己做手工活养活自己。
点了点头后,就打算往中院走去,这时吃完饭的何雨柱出来了。
“哟,早啊,顾哥,咋啦今天又来了?”
“唉,这不是你们前院的阎埠贵家说钱被偷了,不少呢,八百多块呢,”顾城说着掏出烟递给何雨柱一支。
何雨柱接过烟点上又伸了伸头看向摊在家门口的阎埠贵,大叫一声,“好家伙,这么多。”
“果然啊,这阎老抠说的倒是真有点道理。”
顾城点上烟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说?”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呗。”
“顾哥你不信问问,我们这整个四合院家里有这么多存款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何雨柱吐出口烟雾和哈气混杂一起,像是烟囱似得喷出来。
“哈哈哈哈,”何雨柱的几句话让顾城心情放松不少,“你这是上班去啊?”
“是啊,那没啥事,我就先走了,”何雨柱打个招呼就推车要往外走。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往外走,大喊一声,“何雨柱,你不能走,是不是你做的!”
“啥玩意儿?”何雨柱停住脚步扭头看向阎埠贵,“你不会是说我偷了你家的钱吧?”
“我...”阎埠贵刚想说,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万一被这小子摆一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杨瑞华用手指了指何雨柱,“就是你,肯定是你,不是你还能是鬼了?”
“那不一定,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何雨柱随口说一句。
“还有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公安同志可就在这儿,小心我告你毁谤!”
说着对着一旁的公安看了看,对方见状点点头,“没错,你们没有证据可不能随便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