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民警不抱希望。
几年时间过去,先不说找不找得到的问题。单孩子父母那边,说不定都已经放弃了寻找,这年头孩子不值钱,特别还是个女娃娃。
这样的事民警们见的多了,人都变得麻木。
“我们尽力,但你们还是要做好找不到的准备。”说是尽力找,但是他们能做的却很少。
交通不发达,信息不流通,人海茫茫,只能说先找着。
牛秀成也知道,“麻烦民警同志了。”
尽人事听天命,不管怎么着,他的孙女都会过得很好。
这个案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这么会功夫,民警们做好了记录,并立了案。
牛秀成祖孙俩可以走了,陈海涛则住进了看守所。
“小孩子的话哪里能当真!这个孩子谎话连篇,民警同志,你们不能因为她的一句瞎话,冤枉了我啊!”
“更何况,我这是做了好事,要不是我当初把她捡回来,她得冻死在路边。”
陈海涛的鬼话说的跟真的似的,悔恨的看着被牛秀成牵着,已经打算离开调解室的牛昕。
好像在对她说,我当初就不该把你捡回来,救了你一命反而害了我自己。
这里的演技,牛昕给他打八十分。
可惜无人欣赏。
没办法,在民警们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陈海涛得老实待在看守所了。
“再见兄弟。”牛昕朝他挥挥手,笑出了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安排来给她照相的民警感觉心都要化了,这么好的孩子谁会忍心丢弃,大多数人都比较倾向于相信是陈海涛偷的孩子。
而纺织厂那边,那么多人亲眼看着牛秀成把陈海涛揪着就去了公安局,现在回来的只有牛秀成和牛昕。
牛昕依然坐在厂门口的椅子上,端着一张稚嫩的严肃脸画圈圈和五角星,牛秀成则在门卫室里面端着茶缸喝茶,时不时还往外呸呸两下茶叶渣子,别提有多悠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