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又看看西屋的方向。
最后第一次仔细又仔细的上下打量了好几眼夏敏,也没说怎么办,轻哼一声和村民们一起下地了。
他可不是夏知青这个懒蛋,他吃的每一口粮食都是自己一点一滴汗水换来的。
夏知青她……
算咯,他老头子眼神不好,看不清。
张伍眼神不好,但他嘎嘎听劝。
秋收后,村口东屋被重新修整了一遍,平时漏风的地方也被堵的严严实实,就连炕都被重新盘了一遍,这个冬天不会受冻了。
干了坏事,夏敏自然遮遮掩掩。
但干了好事,屋子刚修完,夏敏就端着一锅老鸭汤溜到东屋得意邀功了。
“还得是我吧,我有预感,等过完这个冬天,咱们就能回城了。”夏敏郑重其事的宣布。
原剧情里就是这样,在1975年的冬天,两位老人死在了黑省向阳公社大裤衩大队村口倒塌的屋子下面。
那天北风呼啸,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村口东屋离村里距离有些距离。
等第二天巡逻的人发现,已经太晚了。
好在现在一切都来得及,胜利的曙光不远了。
“得亏咱俩养了个好孙女,就是前几年混蛋了点,老子不让你和陆威结婚,真当你爷爷是害你,爷爷吃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那丑东西老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玩意。”
夏安国刚开始还夸人呢,夸着夸着就骂了起来。
得亏陆威不在他面前,不然真想拿着大棍子抽他。
夏敏父母早亡,这辈子也就只有夏敏一个女儿,夏安国和何画屏心疼这个唯一的孙女,平时也就多娇惯了些。
不说有求必应,但也大致差不了多少。
没成想养得有些任性,遇到陆威这个有准备的人,竟然非卿不嫁。
那段时间,夏安国和何画屏整天上火,甚至嘴角都起了几个大燎泡,看着天天食不下咽的孙女,心一软还是遂了孙女的意。
想着孙女是个傻的,孙女婿又是个不靠谱的,干脆培养下一代。
只希望这孩子长大后能多护着他妈,他们老两口到了地底下也能安心了。